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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8/2009

    回娘家……

    额………………………………
    话未说,却已大汗流淌
    无颜见江东父老
    N年换了N+1个博客
    额~~~~~~~~~~~~~~~
    继续低头垂目
    我承认是有点过分
    但最初的永远都会保留
    —————————————
    以下为现在的联系地址:
    http://hi.baidu.com/bubu6603/
     
     
    4/16/2007

    搬家了!!!

        搬家拉!!!!http://bubu6603.blog.sohu.com/
        
        今天拿到驾驶本儿拉,啊哈哈哈哈哈哈.......
    4/12/2007

    郁闷....

         就在我SOHU上的博客将好之际,该死的MSN又可以畅通无阻的上了.......浪费我时间吗!那我到底是搬还是不搬乃???
    4/3/2007

    可以上网拉!!!!!

        驾照考完了,就等着拿本儿了.感冒也好了,就等着后天爬泰山了.终于连上宽带了,就可以继续发牢骚了......
        寒假在家结识一个朋友--死人秒,感觉相当对--那叫相恨见晚哪,可我们俩至今未见过面,哈哈,这样才有神秘感嘛.
        话说死人秒有一天带着一帮科技大的人到安吉,在竹林里畅游,还诱惑我说"我们今晚住农家,吃农家菜,好好吃的哦"......臭秒秒,只会引诱人家.虽然她也有很好的地方,比如说,在户外运动方面,就靠她拉,哇哈哈哈哈哈哈!!!!!!!!!!!!
        2月初扁桃体发炎由急性变为慢性后,身体就一直大病小病不断.不对,应该说是从今年开始就是这个样子的.好不容易去了趟大悲院,哎.......终于明白为什么说天津的佛光已消失不见了.本来很有香火气息的寺庙周围是庞大的建设中的新殿,大兴土木的现场哪有灵气可言,想当然尔,我的身体还是......(大头大头千万别看,否则又要说我宣传迷信思想,哎...)
        前天晚上,就因为被子和床褥子过于潮湿,全身都起湿疹,像蚊子块样大小不一,有片状有点状,其痒无比,连续两个晚上都没睡好.昨天早上还刮大风,据说有什么沙城暴,晒了半天的被子被吹在了地上......现在虽然症状已有减轻,但皮肤仍然相当敏感,都是扁桃体发炎惹的祸.....
        下周和老师说好去她那里看病了,希望中药可以治好,提高我的免疫力.还有我长久的痔疮(一直就里热太重啊)........(后面一句不许有人看到啊!!!)
       
    2/24/2007

    周庄

        今天和大头去周庄了,根据导航器的指示只开了三刻钟.记得上次去同里,妈妈都开了1个多小时,哎,现在的交通越来越好了.
       
        周庄是以镇内的河道交错、古桥纵横而引来旅游者的。所谓“镇为泽国,四面环水”描述的就是周庄的风貌。                           
        镇内小河纵横交错,呈井字状,临河形成街市,错落有致的民宅背水面街,半数以上是明清之际的建筑,据称有近百余幢古宅,60余座砖雕门楼。另外,窄直的河道上横卧着24座石桥(其中元至清古桥10余座)。古宅和古桥是周庄最值得骄傲的遗产。                           
        曾为“江南第一富”的沈万三的旧宅沈厅,建于清乾隆七年(1742年),清末改名“松茂堂”,坐东朝西,临河跨街计有七进,间有五个门楼,熔苏、徽工匠手艺于一炉。张厅原名“怡顺堂”,是中山王徐达之弟徐逢(孟清)后裔在明正统年间所建,清初为张姓所购,改称“玉燕堂”,坐东朝西五进,正厅及后楼为明建筑,余为清代所建。另外,就是贞丰桥畔的迷楼,这里曾是南社发起人柳亚子、陈去病等人经常聚会的地方。迷楼与沈厅、张厅一起是周庄古建筑的代表。                           
        双桥是在张厅往北在河道交汇之处由圆拱桥(世德桥)和方孔桥(永安桥)联袂而筑。双桥均建于明万历年间,俗称钥匙桥。是周庄的代表景致。                           
        昆曲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口头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后,周庄的古戏台上也开始增加昆曲表演的项目,这当然也是明正言顺的,因为昆曲本来就是发源于昆山的。
     
    2/20/2007

    九华山拜拜

       位于中国长江下游南岸安徽省池州市境内的九华山,九十九座山峰,处处秀美;山间九十九座庙宇,个个香火旺盛,名甲天下。相传公元前七百一十九年,新罗国(今朝鲜半岛东南部)王子金乔觉,渡海来唐,后驻锡九华,席地诵经,苦练成果,成为九华山第一座肉身菩萨,并被敬奉为地藏王菩萨。唐王朝就钦命将九华山辟为地藏道场。后历经劫难,大部分庙宇荡然无存,清代康熙年间才重修庙宇。现存庙宇78座,佛像1500余尊,号称“莲花佛国”、“仙城佛国”。九华山至今一共出现了14尊肉身,其中13具为和尚,1具为尼姑。但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毁坏了8尊,现在剩下了6尊。
         今年是第二次来九华山, 从小天台、通慧禅寺、肉身宝殿到天台,共为两天。从苏州开车到安徽池州,去年用6小时,今年因为某段高速的通车,只用了4个小时。去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心里祈祷:希望07年剩下的日子千万别再像1月份那样多灾多难。(希望很灵.....最后一下山,就发现他显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灵!)
         回程的时候在安徽青阳吃的午饭,可是!!!!可是!!!!!那家该死的饭店竟然坑蒙拐骗!!!!点菜的时候菜单上一个价钱(除了土鸡,说是春节涨价10元,其它都么说),结帐的时候又莫名其妙的几乎每个菜都涨了不等的价格!!!!!!还不肯把菜单拿出来,不肯开发票,不肯开收据,还凶巴巴的吵,我们和她讲道理,她还推我。。。。。我们说要去投诉,他们很嚣张地说:“去啊!去啊!我们不怕你!”,那是当然,我发现他们旁边就是当地的税务局,显然官商勾结!!我们打电话到电视台要暴光,电视台么人!!而饭店里其他吃饭的客人也仅是旁观。说穿了,饭钱其实只是相差30多元,但这是有关人格的问题的!!!!!饭店是这样赚钱的吗???!!!!菩萨脚下就是这样做人的吗??!!!!俗话说“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我很怀疑从此对安徽的印象会更差。。。。。
     

    地藏王菩萨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这是地藏菩萨的写照。
        相传唐天宝中(742年),新罗国(今朝鲜半岛东南部)王子金乔觉航海至此,购地建寺,出家授徒。99岁圆寂,三年之后肉身不坏,颜面如生,状似佛经所载地藏王菩萨。
      在诸大菩萨中,地藏菩萨与观音、文殊、普贤等,同列名为“悲、智、行、愿”的代表(观音代表大悲,文殊代表大智,普贤代表大行,而地藏王就代表大愿)。然而,地藏王菩萨终究是菩萨,众生未尽度,使脱离苦海,地藏就不会成佛。发此大愿,就意味着背负和承载。地藏二字的含义就是:安忍如大地,静虑如密藏。不安忍,不能宽容世人,承载苦难,化解罪恶。不静虑,不智慧,亦不能度人,得圆满。  
     

     
    仁义师太
       仁义(1911-1995)现代比丘尼。俗名姜素敏。原籍辽宁沈阳,后出嫁至吉林通化市。姜家家境富裕。按当时的习惯,父母将素敏的小脚裹成“三寸金莲”。七、八岁时,送素敏读私塾,学琴棋书画,想把她培养成淑女型的富家小姐。可素敏经常偷偷到附近庙里听和尚诵经,还从家里取些粮食接济庙里。几年下来,《心经》、《大悲咒》她已能熟练背诵。十七、八岁时潜心学医,主攻中医学针灸一门。1940年秋到山西五台山,在显通寺落发出家,取法名仁义。出家后仁义潜心修持,农禅并用。1942年,仁义入沈阳中医学院钻研医学四年。1950年,朝鲜战争爆发,仁义毅然报名参加中国人民志愿军,1951年随军入朝。在朝鲜的三年里,仁义千辛万苦,用其医术之长,抢救医治了很多伤残军人。1953年底回国,被安排在通化206医院。1954年被派往沈阳大南关联营中医院针灸科,1958年被派往环城卫生院,1963年下放到二边江乡三边江村。1976年,他回通化市自办诊所。1982年仁义再赴五台山,在塔院寺受具足大戒,同年重修南山寺。1983年仁义法师朝礼九华山,先后住甘露寺、菩提阁等庙最后住通慧禅林,并变卖家产倾其所有修复寺宇。此后,仁义法师不顾年高,又外出弘法行医。她赴邯郸、奔石家庄、走浑源、上五台,一路修庙,一路行善,一路结众生缘。在九华山期间,她施医送药,诲人不倦。1995年4月,仁义从五台山返回九华山通慧禅林。同年11月28日晚七时圆寂。享年85岁。
        其弟子打开存放已3年零2个月的坐缸,见仁义师太端坐缸里,黑白相间的头发长出寸余,牙齿完好,皮肤毛孔清晰,身体尚有弹性,装缸时穿的衣肤紧贴身上。令人惊奇的是,老师太的女性特征已无痕迹。乳房消失,胸部平整,下身长合无。入缸十指相向的手势已有变化,右手稍抬高作捻针状,这是她几十年来为病人扎针的姿势。仁义师太是中国佛教史上出现的首尊比丘尼肉身,同时也是九华山唯一一尊女肉身,现供奉在通慧禅林。     
     
    2/15/2007

    访宝带桥

         儿时看有关苏州古迹的传说,印象最深的是"干将莫邪",但最想一睹其风采的却是现在已被大多数苏州人遗忘的宝带桥.宝带桥位于吴中区,下石湖高架后左拐直走到头,即是.在宝带桥的不远处,有一座钢筋混凝土大桥巍然傲立,各种汽车穿梭其中.而这边厢的宝带桥,却只有我独自一人迎风而立.原本是极为繁华的交通运输通道,如今只有绿草依旧--桥头,桥尾,甚至是桥面上.没有船只,没有行人.桥中间一旁的石塔只剩下5层.而桥边唯一的一座石屋子是一个祠堂,屋前的鼎是干净的,似是很久无人祭拜.屋内两位银发老人靠得很近,坐在门边,看到我们也只是轻声低语.祠堂内的佛像显然对无人问津很是不满,一脸的怒意.原本想和两位老人细说家常,但不知是一时的胆怯,亦或是不忍去打扰她们的那种平静,最后只是转过身,再次走过,那长长的,长长的,桥......
     
    PS:为了找到宝带桥,我们大头小朋友付出了相当大的努力,所以,在这里,罗莹同学代表广大苏州市民向袁协同学敬礼致意!!!!
         啪-啪-啪.....掌声四起,大头小朋友腼腆微笑.哈哈哈哈哈----萝卜小朋友的魔音穿插其中.

     
    苏州古桥
        苏州的古桥,在唐代的时候大多为木制,木梁木栏木桥面,一色朱红油漆,成了城内一条条美丽的风景线。可惜木制的建筑禁不住千年的风吹、日晒和雨淋,很难从唐朝保留到现在。在历史的变迁中,许多木桥已不复存在,保留下来的古桥大多都是石桥。
       苏州的古桥众多,形态各异,有单孔的有多孔的,有半圆孔的,有椭圆孔的,也有长方孔的。苏州古桥的名字也富有韵味,每一座古桥都牵萦着人们的心,都诉说着苏州千百年来的古老文化。苏州的古桥,每一座都有着它美丽的命名,有以人名著称的,如:陆侍郎桥、周太保桥、李师堂桥、三太尉桥等。有以事物著称的,如:渡僧桥、饮马桥、剪金桥、过军桥等。有以方位蔗称者的,如:吴县东桥、子城后桥、朱舫宅前桥、雍熙寺西桥等。有以祝愿、祈祷著称的,如:升乎桥、普济桥、积善桥、乐安桥等。
        苏州古桥还有着许许多多动人的传说,如乘渔桥,在古代有二贤者,一法海,一琴高。一日,两人路过桥头,见绿水河中有鲤鱼丈许,头角、腹足、鼓翼蝙踵。琴高奇之,入河跃鲤背,谁知大鲤竟腾然飞去……。琴高由此羽化而仙。
        再如落瓜桥,宋初,吕蒙正落难苏州求乞。一曰晨至醋坊桥处,见一农夫担西瓜两姜,急急东行。忽一瓜坠地,蒙正捡瓜呼喊,农夫见乃一穷书生,将瓜遗之。蒙正与旧感激。正捧瓜上桥,却又坠地,瓜成碎片。可以这么说,苏州的每一座古桥,都有着它独自的风姿与神韵,都有一段或多或少的动人故事。
        由于苏州的古桥太多,在此不能一一列举,今就数座苏州古桥之最作一简单介绍,以示大家对苏州的古桥有个初步的了解,如果想要真正了解苏州古桥,还需要深入到苏州古旧书籍里去查找,去探索,更需要的是你要走进苏州,来领略那古桥的本来面目和声色。     
        苏州城中最古的桥是乌鹊桥。乌鹊桥古风质朴,与阖板城同建,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原位在“子城”正门前直街,因春秋时吴王在此建乌鹊馆而得名。这是一座集政治、经济、文学和建筑艺术于一身的名桥。原来周武康石建造,整体彤红,魏魏耸峙,与城中其它桥梁相较,大有鹤立鸡群之势。
        苏州城中最长的古桥是宝带桥。宝带桥是苏州现存古桥中最长的一座桥。相传是唐刺王仲舒捐出了自己的宝玉腰带而建成的,所以桥名就叫“宝带”。宝带桥是我国现存古桥中最长的多孔石拱桥,与河北的安济桥、四川的珠浦桥和广西的程阳桥并称为我国四座著名古桥。宝带桥桥长300多米,53个孔,孔孔连缀,桥体本身就像一条宝带。每年农历八月十八日夜,一轮明月当空,53个桥孔里53个水中月连成一串,是为苏州一年一度的“宝带串月”奇景。
        苏州城中最短的古桥是网师园里的引静桥。桥长只有2.4米,桥面宽0.7米,桥栏高0.2米,桥孔高1.7米,洛石藤贴着桥身,实在是袖珍。
      苏州城中最高的古桥是吴门桥。吴门桥在北宋建时有三孔,现存的单孔石桥是清同治年间重建的。桥全长66.3米,桥面宽5米,拱券跨长16米,拱高9.85米。这座桥不仅高,它还有一个特色:桥北金刚墙砌有0.6米宽的纤道供纤夫穿越桥洞,这种桥上的纤道,在江南石拱桥中不多见。吴门桥坐落在盘门,与瑞光塔、水陆城门并称“盘门三景”。
        苏州城中最有名的桥应当是枫桥。枫桥在枫桥路西首、寒山寺大门右侧,与江村桥对称,横跨在大运河上,旧称封桥。因唐代诗人张继的一首《枫桥夜泊》诗而闻名,故相承枫桥。枫桥初建于唐朝,现桥为清同治六年重建,为单孔石拱桥,长26米,高7米。桥南著名的六朝古刹寒山寺,至今香火旺盛。传说寺里的钟极为灵验,撞钟的香客都要排队。
        比较好玩的桥,是虎丘的双井桥。桥高架在剑池上,一对俗称“双吊洞”的石圈井并排在青石桥面中央,朝井下望去,池水深幽,目迷神摇。
      苏州的古桥实在太多,传说也很多,形名俱美,不胜枚举。总的来说,年代久远,无论桥名、桥联、建筑特色还是关于它们的种种古老传说,无不蕴涵着丰富的文化内涵。每一座古桥,都是一本让人可读的圣贤书。你若漫步其上,就像读着一页页的历史,实在让人不忍掩卷。
                                                                                                                               --摘自深山隐士<苏州的古桥>
     

     
    宝带桥
        宝带桥,又名长桥,与赵州桥、芦沟桥等合称为我国十大名桥。横卧在距苏城三公里的古运河和澹台湖〈相传孔子弟子澹台灭明居此,后宅陷为湖〉之间的玳玳河上。它始建于唐元和十一年至十四年〈公元816-819年〉,是驰名中外的多孔石拱桥。现在被列为江苏省一级文物保护单位。  
        宝带桥的建造,同我国历史上的漕运关系十分密切,江、浙一带,自古为鱼米之乡,历代帝王无不以此作为征敛财赋重地。隋大业六年〈公元610年〉隋炀帝开凿江南大运河,将江沂的粮食和珍宝大量运往京都。到唐代,漕运已空前繁忙,但以苏州到嘉兴的一段运河,系南北方向,载满「皇粮」的漕船,秋冬季节要顶着西北风行进,不背纤是很困难的。可是,纤道在澹台湖与运河交接处,却有个宽约三四百米的缺口,于是需填土作堤,「以为换舟之路」:可是,一「填土作堤」也就切断了诸湖经吴淞江入海的通路,且路堤又会被涗涌湍急的湖水冲决,以桥代堤,势在必然。苏州刺史王仲舒,为保证漕运的顺利畅通,决计下令广驳纤道,建桥湖上,并且捐出自己玉质宝带以充桥资〈宝带桥因此得名〉。桥建成后,屡经兴废,唐、宋、元、明、清五代曾六次重建、重修〈其中林则徐主持维修过一次〉。19569月,在古桥西侧,又新建一座与它平行的公路桥。这样,不仅减轻宝带桥负荷,还为游客从侧面欣赏古桥提供了方便。  
        宝带桥桥面宽阔平坦,下由五十三孔联缀,孔长249.8米。全长317 ,宽4.1米。北端引道23.4米,南端引道43.06米。桥堍成喇叭形,下端宽6.1米。桥两端各有一对威武的青石狮,北端还有四出碑亭和五级八面石塔各一。石塔高4米,以整块青石雕凿而成,底座正方形、刻海浪云龙纹;塔檐塔剎也均以石块刻成。每级八面,各设佛龛,龛内镌有佛像。在 2627孔间水盘石上,也有同样及塔一座。整座宝带桥狭长如带,多孔联翩,倒映水中,虚实交映,有如苍龙浮水,又似鳌背连云;不仅为行人纤夫提供了方便,还为江南水乡增添了旖旎景色。在工程技术上,它使用的是柔性墩。这样,可防止多桥孔连锁倒塌。它的砌拱法,既不同于赵州桥的单拱并合,也不同于芦沟桥的条石弧砌,而是采用了结合两者之优的「多绞拱」。这在古代建桥史上是极罕见的。
       「借得它山石,还摒石作梁。直从堤上去,横跨水中央。白鹭下秋色,苍龙浮夕阳。涛声当夜起,并入榜歌长」。这是元代僧人善住对它的描绘。从中可以看出:远在元代,它不仅已是一座颇具规模的石拱桥,而且肩负着繁忙的运输任务。
    2/12/2007

    MSN V.S. SINA

        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比较倾向用SINA博客,那速度确实比MSN快上许多.........但"SINA=支那"...虽然我的爱国意识没有雅琼同学来的严重,但那么明显的辱骂国人,还是不能忍受.于是乎决定鄙视所有惯用新浪的人.......

    我来也....

        好不容易终于把<一个女人的十年>贴上来了,前几次不是台湾地震就是网速不够,郁啊~~~~~~
        最近身体总是出状况,一个月来大病小病.看来今年去九华山,我一定要虔诚点了......

    《一个女人的十年》(转)


    我不是个天生叙述的胚子,和我接触过的编辑都说我的文路太乱,事实上,我就是个头脑简单的动物。
    而我所想叙述的这十年,像一盆长坏了的盆景,枝叶繁茂,让人头疼。
    到最后,我选择从头说起,这样可以避免叙述过程中我漏掉什么,这残酷的十年,这疯狂的十年,没有什么容许忽略。

    一九九四年,我十六岁,唇红齿白,明眸善睐。
    李小均十六岁,单眼皮高鼻梁,细长手指薄凉唇。
    他比我小三个月三星期加三天。
    命书上说女人比男人大三年,或者三个月,他们注定纠缠。这是十年后我看到的句子,惊悚。
    李小均是典型的书呆子,沉默寡言,木讷迟钝,容貌冰凉。之后我没见到过一个男人的容貌可以用冰凉来形容。
    他是我的同桌,我的课桌靠墙,贴着窗户,每次下课,我都要等李小均离开座位,我才能出去,他个子大,我从他身后过去总不免蹭到他,这是我的难言之隐。十六岁的少女,不愿意和无关异性有任何身体接触。
    偏偏李小均是个不爱运动的男孩,除了去厕所和课间操,他都趴在课桌上写写画画,他捣腾数学问题的执着劲令人生厌。他最爱和他前面的同学在课间下象棋。而我讨厌一切棋类游戏。我不好意思一次次和李小均说你让我出去一下,我便趴在窗台上看隔壁班的同学在走廊上来来去去,时不时和其他同学透过窗户栏杆探监一样聊两句。
    因为是同桌,几乎所有活动都是我和李小均一组,这让十六岁的我极其愤怒。
    李小均的手白得像小姑娘的手,劳动课根本不能当男孩使,打扫卫生时,往往是我扫了六组地,他才扫了2组,那时我就发誓,一定要老师给我调整座位。
    那时,男生女生是不能多说话的,否则就有早恋传言漫天飞舞。
    我和李小均没有传言。因为我们很少说话。
    我看不起他的木讷笨拙。
    他弄不懂我的多愁善感。
    高中第一年,我们说的最多的话就是:李小均,让一下。他会举着棋子说:恩,好。
    极度无聊的时候,我也会看他们下棋。看不懂时我会冷不丁问一句:那象为什么要斜着走?那马为什么要不能直着走?
    李小均的对手老笑我弱智,我翻着白眼说:我不懂还不可以问呐?
    李小均总是很耐心的给我讲解。渐渐懂得原来象棋这么好玩。
    渐渐的,李小均的对手换成了我,下课铃声一响,李小均就从课桌里摸出象棋凑到我耳边说:杀一盘吧。
    我当时对象棋的着迷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
    我记忆中,高中三年,大概有一年的课余时间我都是争分夺秒的和李小均下象棋。
    一个故事的兴起毫无预兆,我和李小均,十六的年纪,有纯真的梦想,他想成为国际象棋大师,我想成为知名作家。
    我们的爱好本来毫无交集,到最后我被拖进他的世界,迷上象棋,文学梦被我抛到九霄云外,这就造成了我今天叙述的艰难。
    我没有要求老师换座位,我和李小均的同桌关系居然维持了两年,我们的班主任是个呆板的老头儿,他居然两年没有调整过我的座位。
    我和李小均,仍然没有传言——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要争分夺秒的下棋,所以每天中午打饭和打扫卫生往往矛盾,如果我们一起打扫卫生,等到去打饭肯定要排队,所以最后我和李小均约定,饭由他打,我甚至把所有饭票都交给了他,让他为我分配。而我负责打扫卫生值日,甚至写作业,我练就一手好字,而且模仿李小均的字体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我们各自完成自己的工作只需要15分钟,然后开始摆阵杀将起来。
    那时,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故事开始时往往没有预料到走向。就像我和李小均,纯粹的棋友关系,却也被传言成了情侣。
    谁让李小均端着我的饭盒呢?谁让我和李小均的作业错误都一样呢?谁让我们头碰着头一呆就是一中午呢?
    我和李小均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时候,我还不以为然。
    我盯着脚尖,听着老师语重心长,听着李小均脸红脖子粗的和老师争辩,头晕目眩,感觉周围一切都在旋转,有飘的感觉。
    直到老师一挥手说:好了,你们走吧。
    我和李小均走出教导处,悄无声息的经过长长的走廊,步伐安稳,心情透明。
    在拐角处,李小均笑出声来,他说:太好笑了。这算桃色新闻吧?
    十七岁的他逆光,脸上绒毛毕现。我离他只有一米的距离,微仰着头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笑着笑着表情开始僵硬。
    我的心通通的跳,中午寂静的楼梯上,他一步跨下来,轻轻捏着我的指尖说:你真好看,我就是喜欢你。
    我小鹿一样跑开。
    那年,那天,那阳光,定格在我生命里。

    叙述到这里,我又开始迷惘。
    因为爱情过程过的那些枝枝蔓蔓,其实细过发丝,毫无记录的必要,因为讲故事的人百感交集,听故事的人云淡风轻,你重如磐石的心事,也许被看客一笑而过,你心头的朱砂痣,怎么也无法在其他人的心里着上颜色。
    那么我们忽略过程吧,总之我的高中三年,酸涩多过甜蜜,因为我爱上个男孩,他就在我左手10公分的距离,我们爱上彼此年轻的容颜,我们的爱情晦涩隐秘,我和他再不下棋,极少说话。高三时,我离他整整一个对角线的距离,我在教室最前方靠左的位置,他在教室最后面靠右的位置。我连走近他的理由都找不到。但我记得他牵过我的指尖,他说过他喜欢我,他手指冰凉的温度我永远无法忘怀。
    回头再想想,我不得不承认,我再没有当初那种激情,那种剧烈的,真正的心动。
    高考过后的一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听见有人敲门,我蓬头垢面去开,门开处,他微笑着看我,我兔子一样溜回卧室,换上衣服,请他进屋。慌乱中撞倒客厅的音箱,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和他面面相觑,捂了嘴偷偷的笑。
    我和他坐在沙发上,我绞着裙边,他看着电视,神经性的换着台,我都担心那遥控器要爆掉。
    两个人,一个闷热的下午,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独处的空间让我们十分不自在,连说话都像在课堂上一样窃窃私语。
    他那天穿着白色的衬衣,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是那会流行的郭富城式,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真的是英俊少年。我看着看着就开始发呆。
    他说:沈瑶,我要去广州了。
    我说:我知道。我们从此就天各一方了。
    他轻轻的叹口气说:你不是说你要靠广州的学校么?
    我反问:可是你告诉我说你要靠武汉的师范大学的。
    我们一个考去武汉,一个考去广州。
    我们都为对方考虑,结果有了第一次擦身而过。
    我们盯着对方,眼眶里含满泪水。
    他站起来说:我得回去了。
    我也站起来说:我送送你。
    他在前面,我在后面。
    他伸手去拉门,我的泪滑落下来,这个男孩,我不知不觉离不开,舍不下。
    他突然回过身来,闭着眼就将我裹进怀里,八月躁热的天,他的手指在我裸露的背上,依然冰凉。
    我们颤抖着亲吻,笨拙而急切。不知道是谁落了泪,一嘴的咸涩。
    我们紧紧的拥抱,可以听见对方的心跳。
    十八岁,我们的第一次亲吻。宣告一场纠缠的开始。

    大学的第一年,我被思念折磨得不成人形。
    我爱的那个人,在遥远的广州,我们之间隔着十四个小时的车程,来回二百八十二块的车票。
    我和李小均约定,两个月见一次面,周五晚上我从武汉出发,周六早上到广州,然后周日晚上回校,周一早上赶到学校上课。下一次见面,小均从广州过来,然后回去。这样的来回,我们在两年里跑了近十趟,到最后,我们两个都可以安稳的在拥挤肮脏的车厢里呼呼大睡。
    去年在电影院看《周渔的火车》,看着看着就号啕大哭,身边人惊奇的看着我,他们怎么知道,我曾经如此这般,在来来回回的火车上,幸福的奔波。
    我们那时总有说不完的话,仿佛要把每个细胞都展现给对方看,我到他的学校,住在他的女同学的宿舍里,他到我的学校来,住在我男同学的宿舍里。为了能让自己的同学乐意一点,我们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笑脸,以及为人家做了多少事情。
    一九九八年暑假,我和李小均都决定不回家,两个人做家教挣钱,以换得更多的相聚。
    我的生日是八月八日,那段日子找工作,几乎都忘了这件事情。
    生日前一天,我收到了一笔稿费,数目不小,几乎可以维持我三个月的生活费。我兴奋极了。我决定不告诉李小均,直接杀到广州给他一个惊喜。
    八月七日晚,我买好车票,上车前拨通小均宿舍的电话,听到他喂了一声,我就挂了。确定他在,就行了。
    一路上,我都在想,我一大清早站在他宿舍门口,他该是什么表情。
    而我不知道,彼时,李小均在一辆与我对开的列车上,也靠在窗前,想着给我一个惊喜。
    我不知道我们擦身的那一刹那,在哪一段路程上。但若那日,你看到两个年轻的身影,靠在车窗边,托着腮幸福的笑,那就是十九岁的李小均和大他三个月的女友沈瑶。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擦身而过。
    我到达小均的宿舍时,被告知小均去找我了,我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
    我去传达室往我的宿舍打电话,没人接听,暑假里宿舍没什么人。我就不停的打不停的打。
    到最后终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好在那同学我认识,我问她,今天早上有没有人去找我,她说没有,接着我就听见了电话那边李小均询问她的声音,他问:同学,你知道沈瑶去哪里了么?
    我同学在那边大笑着说:呵,电影也没这么巧啊!你等着啊,你男朋友在这里呢。
    李小均刚喂了一声,我就哇的哭出来了。传达室的大爷连忙给我递纸巾,我说小均我本来是要给你惊喜的,你怎么去了武汉了嘛,他说今天是你生日嘛,我想一早来,给你一个生日惊喜呀。
    我们就在电话里责怪,惋惜,到最后决定我在广州等他,他坐晚上的车回广州。
    我带着满脸的纸屑,红着眼眶坐在广州站的台阶上,滴米未进。爱情的力量大到惊人,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在这里等着,第一眼看见他,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
    我就那么呆呆的坐着,身边的人川流不息,我看见的居然都是情侣,他们多么幸福,他们可以有那么多时间在一起。
    夜晚,有乘警过来说:姑娘,你是接站还是坐车啊?
    我仰着脸说:接站,武汉到广州的K57。
    他慈祥的说:你去找个旅馆睡觉吧,这样多累啊。
    我摇头说不,我不累。
    他说:那,姑娘,夜里人少,危险,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我在值班室。
    我嗡着鼻子说恩,眼泪哗啦拉又流下来。
    我站在出站口旁边的大石墩上,穿着火红的裙子白色的上衣,我在人群里找我的小均。
    小均从背后把我抱下来,在拥挤的人流里吻我。说对不起我,没陪我过19岁的生日。
    我哭得不行,手脚都要发麻。委屈屈的泪水似乎永远都停不下来。
    他就用那冰凉的手一点点擦我的眼泪,最后我们都笑了。
    他说我就像个水龙头一样,开关一拧眼泪就下来了。
    是啊,那个时候,我为什么有那么多泪水要流?

    其实叙述到这里,我依然找不到我们分开的理由。
    有时候,爱走,和爱来一样没有理由。
    事实上,我们分开了。大三那年,我们分手了。
    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故事情节在瞎掰,试问谁舍得,谁有勇气将自己用生命去爱的岁月当故事一样讲的跌宕起伏?
    写到这里,我想哭来着。但是已经没了泪水。我说过了,没了爱的激情,就好比六十岁的老女人干瘪的乳房,再用力也哺育不了孩子了。
    我的泪,早在一九九九年的秋天,流干了。
    九八年十二月,小均的生日,我去了广州。
    那时,我给一些杂志写稿的钱已经可以支付学费了。
    我给小均买了一大包礼物,从衣服到袜子,从剔须刀到花露水,礼物杂乱琐碎,小均却高兴得言语哽咽。他知道,这细密的心思,都是爱。
    那天晚上,我和他,还有他的几个同学一起去吃饭,席间,我发现他和他的某个女同学互相挤兑,精彩对白叠现,这个小均,是我所没见过的。我所见到的小均是温和的细致的深情的,这个讲着笑话瞎贫的男孩,我很陌生。
    那个女生是那种很爽朗的很有才华的女孩,他们居然在饭桌上对起诗来。天可怜见,我早已经把背过的唐诗宋词抛到脑后,想当年我是多么博学,而李小均,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文学感兴趣?
    他们背到陆游和唐婉的《钗头凤》时,我黑着脸站起来就走了,抛下一桌子人瞠目结舌。
    其实有一些东西,是我忽略掉的。
    我爱李小均,爱到骨髓里,我再不看其他异性一眼,也不允许他看别人一眼。
    我说小均,你是我的世界,我只有你,我没有别的,我不许你离开我,除非我死。
    我偏执多疑,任性,占有欲望强烈。
    我经常在半夜给小均打电话,只要他的同学说他不在,我就整夜睡不着,第二天我就会揪着他问个不休。
    我离开饭局的那天晚上,一个人跑到广州站去等车,依然坐在那个高高的台阶边,头靠着栏杆。
    我想把这四年理出个头绪来,我为了李小均丢失了自己。我分分厘厘的要,他分分厘厘的给,要到最后我发现,他给的不是全部,而我以为这是全部。
    我敏感而忧郁,歇斯底里在骨子深处某个地方潜藏。
    十二月的广州,白天骄阳似火,夜里却也凉的刺疼。
    我昏昏沉沉,在广州站睡去。
    半夜里,我被人抱起来,惊醒,一个巴掌摔过去,却发现是小均,他就那么抱着我,任由我摔打蹬弹,口无遮拦的骂他,我在他白皙的手腕上咬出一排排牙印。他就是不出声,抱着我走得飞快。
    他将我径直抱进流花站边的一个宾馆的房间,扔在床上。转过头去却是一声闷闷的哭声。
    长长的寂静无声,让我觉得胸闷。
    我扑过去伏在他的背上,我喃喃的说:小均,我爱你。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拥抱我,亲吻我的眼睛,我的苍白的脸颊和嘴唇。
    然后,他要我。
    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们约定要将这一天留到婚礼那天,然而我们没有。
    一切都自然而然,我们生涩,颤栗,恐惧,兴奋,疯狂。
    一个晚上我们一次又一次,流着血流着泪流着汗。
    天亮的时候,小均牵着我的手,从宾馆服务员身边悄悄溜下楼,我们偷走了那条床单,那上面有我处子的纯净血红。

    一九九九年的夏天,我去了广州,准备为实习找单位,我开始预备起一年后和小均双宿双飞的生活。
    自那夜后,我们再没有越雷池一步,我们还可笑的约定,将第二次留到新婚之夜。我们在说这话时,脸上有神圣的表情,当时似真的。
    我在广州的日子里,很是失意,我没料到广州工作如此难找,短工一般都要会粤语,而我不会,我会流利的普通话和恶狠狠的武汉话,就是不会粤语。
    我成天呆在小均给我租的小房子里发呆。那时小均已经一口标准的广州话了。他接电话时我就在旁边傻呼呼的看着他,如同听鸟语。
    我常凑过去听那边是男是女,他一开始是笑着推开我,后来有几次,明显是狠狠的推我。
    小均有时会和我挤单人床,我们紧紧的抱着,艰难的抵抗欲望,到后来我对小均说你别来了。
    小均点头,亲吻我的额头说:反正这辈子我将搂着你一直到死,迟个三年两载,我能坚持。
    我又哭,泪水湿淋淋的蹭在小均的衬衣上。
    在广州的日子,是我们这十年最甜蜜的日子。
    每天下班后小均就拎着三俩棵青菜和一点熟食回来,系着围裙给我做饭,我在他身后看着高高大大的他忙碌的身影,就想哭。我一哭就不吃饭,他就敲着饭盆说:话说那个人是铁饭是钢啊,那个一顿不吃饿的慌啊,直到我咧嘴一笑,他适时的递过来食物,我们红着眼睛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吃饭,然后亲吻,我迷恋他的嘴唇,他迷恋我的眼睛和我的脖子。有时我们走着走着路,我就停下来对他说:小均我想你,他就搂着我吻我的眼睫毛。
    裂缝,也在这期间出现。
    我一直没有找到工作,我空有抱负和自以为是的才华,却没有施展的地方,眼看着我就在广州呆了快一个月了。我是个很自负的女人,我受不了这种悠闲,受不了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小均对我说没事的他可以养活我,他在摩托罗拉实习,而且颇有人缘,常有同事邀他聚会。
    每次聚会他都说瑶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我低头不语,我不愿意去看着人家衣香槟鬟而我灰头土脸。
    我不光自负我还自尊。
    小均渐渐不再征求我的意见,只是给我的呼机留言告诉我他有聚会不会回来。
    有好几次,小均都很晚才回来,浑身酒气。躺在我身边呼呼而睡,他不知道我根本就没睡着。
    那天他又是半夜一点回来,我闷闷的躺着,他轻手轻脚的开门,拿睡衣冲凉,我翻身拿他换下来的衬衣,居然闻到一阵香水味道。我的心一下子就像掉进了冰窖。我坐在黑洞洞的屋子里,大脑空白,茫然无神的看着窗外皎洁的月亮。
    小均从卫生间出来,摸黑到床上,可能是没摸到我,就轻轻的喊沈瑶,我在黑暗的沙发角落不吱声儿,他又叫沈瑶你别闹了,屋子黑你小心绊一下,说着就去摸灯绳,当时我适应了黑暗,我看见他的身影在移动,我站起来跑过去狠狠的推了他一下,他没站住,摔倒在地上。
    他以为我和他开玩笑,笑着爬起来拉亮了电灯,看见我蓬头垢面的站在屋子中间,泪水汩汩的往外涌。
    他呆呆的看着我说你怎么了沈瑶?
    我指着他的鼻子说:李小均你混蛋!
    他过来想把我抱起来,我一脚踢过去,自己却摔倒在地上,他说你怎么了瑶瑶?
    我站起来,像头母狼一样扑向他。我抓他咬他,他站着不动,任我发泄。直到最后,我终于累了,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醒来,看见小均站在窗前抽烟,烟头在黑夜里闪闪烁烁。我就那么侧躺着看他的背影,看到眼睛发花,他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根烟燃完再接着点一根。
    天渐渐发白,我都看累了,他还是站在那里,我轻轻的叫他:小均。
    他仿佛要转身,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我跳下床,扑过去抱住他,尖叫起来,我把他拖到床边,心都快要跳不动了,小均,我的小均,他怎么了?
    我颤抖着找电话,我不知道该拨什么号,我摇晃他,我亲吻他,他都不醒,我绝望的瘫在床边号啕大哭,我以为小均死了。
    我就那么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喉咙都哑掉,没有了眼泪,我发现小均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摸着我的脸问:沈瑶你怎么了,你哭什么?
    我哑着嗓子说:小均我以为你死了。
    小均疲惫的笑:我只是累了,我就是想睡。
    我爬到床上,钻进小均的臂弯,蛇一样缠在他身上,他轻拍我的肩,渐渐又睡过去。
    那一次,我们在那张小床上,整整睡了两天一夜。我们疲倦到了无法承受的地步。
    我常常想,我这辈子睡的最足的就是那一天。

    我在叙述的时候常常陷入当时的情景,写写停停。我开始心疼当年的那个我。我像一头迷途的小兽,我跌跌撞撞,我极度不安,我做过这样的噩梦:我被一个歹人追赶,我跑啊跑啊却发现前面是悬崖,我只犹豫了一秒就跳了下去,结果我惊醒,我还在小均的怀里,我经常在半夜里泪流满面。我恐惧那种一个人奔跑的感受,如果有个人可以牵着我的手,我会感觉安全。
    小均说我像一把利器,不出鞘则已,一出鞘就伤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恨恨的看着我。他恨我的暴躁,一如爱我的深情。爱的多恨的多。
    我和他闹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爱让他窒息。
    我像个疯子,我要的越来越多。
    我们一次次吵架,又一次次拥抱着睡去。
    暑假很快就过去了,小均送我去火车站,默默的不说一句话。
    我站在站台上,讨好的去拉小均的手,他握着我的手,漫不经心的握着,我能感觉到他是不愿意和我牵手了。我总是在一秒钟内变脸,我的脾气来得毫无理由。到最后他都怕了,他不再对我说话,只是默默的给我做饭洗衣。这种日子,是个男人都不愿意继续,可是我直到今天才明白,已经彻底的晚了。
    一九九九年八月三十日,李小均为我过完二十一岁生日,然后在广州站告诉我,我们不合适,我们非要把彼此伤到体无完肤不可。
    我没说话,眼神淡定的看着李小均,这一幕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将我惊醒,今天终于成为现实,成为我摸得着的无助和痛苦。
    当时李小均肩头背着我的行李,手里提着给我买的一大兜水果。
    我突然觉得可笑,李小均一直到现在还在像个骆驼一样为我做着男朋友的份内之事,可他怎么可以将分手说出口,他起码应该态度恶劣一点,表情决绝一点,可他温柔的看着我,疼惜的看着我,一副比我还痛苦的逼样儿。我终于没忍住,我笑了,笑到捂着肚子打滚。
    李小均将行李放在地上,说了一句:沈瑶,你别再这样了,我已经看累了。

    我站起来,将行李一点点扛在肩膀上,把水果袋抱在胸前,大踏步的往车厢里走,没有回头。
    我就那么抱着行李坐在卧铺车厢里,像个傻瓜一样目光呆滞。
    火车开的前一分钟,我跳下去了。我的行李全丢在车上了,我就挎着一个斜斜的背包,在人群里找李小均,到最后,我绝望的靠在广州站的过街天桥上,天已经黑透了。我一步一步蹒跚的走,走到我曾经等过他的那个出站口,就那么理所当然的看见了他,他在那个石墩边蹲着,拼命的抽烟。
    我站在离他一米的地方,等他抬头,等到我的脚都站麻了,他也没抬头,我分明看见烟头烫了他的手。
    在我快到昏倒的时候,他终于站起来,拍身上的烟灰,然后看见了我,他走到我旁边,伸过手来牵我,我由他拖着,闭了眼睛的走。
    他拖我到马路边搭车,我问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他不出声,我说:小均,我明天还要走的,我要回武汉的,我就是想和你度过最后一个晚上。我不要你的怜悯。不要。
    说着说着我就歇斯底里了,我挥舞着手臂,大声的说:我不会赖着你,我跳下火车也不是为了赖着你。
    然后我没出息的哭了,我低低的说:我只是忘了你抱着我睡觉的滋味。
    他一把搂过我,喘着粗气带着哭腔:瑶瑶,瑶瑶,我爱你。我是爱你的。
    他几乎是将我夹在胳膊里回了我们的小屋子,房间里空荡荡的。
    床上只剩了床垫了,他将我按在床上,要命一样亲吻我,我感觉自己都要被吻吐了。
    我的眼泪已经没有那么多了,一个人的眼泪真的是有一定容量的,总有一天会流干。
    他搂着我,一寸一寸的亲吻我,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边哭边要我。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的胸口,事隔多年,我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泪珠的滚烫。
    我们熟悉彼此的身体,像是天生配合默契。我看见有妖娆的花开在房顶,绽放得铿锵有声,我的指甲将小均的后背抓得血痕斑斑。
    我们绝望的要对方,在光秃秃的床垫上,留下我这辈子最后的激情。
    第二天,我一个人平静的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班机回武汉,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我决定一辈子也不再去广州火车站。彼时,李小均香甜的睡在出租房的床垫上,手臂习惯性的摊着,仿佛我还在他怀抱。


    写到这里,我给一个朋友看这段经历,他没说话,握着打印稿边看边流泪,他说:那些年,苦了你。
    我笑,我告诉他,苦才刚刚开始,有小均在身边的日子,再苦也是甜。我自作自受,我用一根叫爱的绳子谋杀了我的爱人。
    回到武汉,我就丢掉了呼机。搬了宿舍。
    小均来过电话,我没接,我让同学告诉他,我退学了。
    小均没来武汉找我,我明白他是累了,他厌烦了我的任性。我想他,但又刻意让自己忘了他,他厌烦我了,而我何其自尊,我不会死皮赖脸的去找他。不会。
    二十天过去了,我严重失眠,嘴上起了长串的泡。我几乎没怎么吃饭。我开始怨恨他。
    那天早上,我终于起不来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感觉快要死去。
    我挣扎起来煮一碗速食面,撕开包装袋我就想吐,速食面的味道让我受不了。
    我端着饭盒去食堂买饭,刚进食堂大门,我又想吐。
    我折回来,到学校门外去买了一碗凉粉,放了很多很多的辣椒,蹲在路边狼吞虎咽就吃完了。
    我回到宿舍,刚吃下去的东西就往上涌,我跑到卫生间,狠狠的将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我直起身子,站在水龙头边想,我是不是患上厌食症了?
    我去了医院,我被告知怀孕了。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的脚都找不到地了,我几乎是飘着回了宿舍。
    我的身体里,有了一个生命,让我惶恐而伤感。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二十一岁的年纪,成为一个母亲。
    我还是个孩子,我一天不偎在别人的胸膛我就不安全。
    我几乎每天早上都要吐一遍,我的身体瘦的不行。同学们渐渐
    我在犹豫要不要这个孩子时,孩子已经在我身体里越来越固执的存在。
    在一次彻夜不眠的挣扎后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我对李小均的爱演变成了对他的极度怨恨,我要生下这个孩子,我要带着孩子去找他,问他怎么舍得我难过。
    我彻底成了个疯子,孩子成了我折磨他的工具。我无数次幻想自己带着一个酷似他面孔的孩子,站在他面前,微笑着告诉他,这是你的孩子,然后看他痛苦的表情,我会笑,凌厉的笑。
    我从一九九九年十月起,成了一把出鞘的刀。
    我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深圳的一个知名啤酒集团,然后给学校写了申请提前去实习。
    十月十日,我站在深圳街头,我工作的地方是一家大的海鲜城,我成了一个啤酒促销员。我穿宽大的衣服,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挣到一笔钱,然后在肚子挺起来前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分娩。
    深圳离广州,2个小时的车程,我在距离小均两小时车程的地方,狠狠的干活,甚至不惜对客人妩媚的笑,开暧昧的玩笑,我像个十足的贱人一样把每一分钱都紧紧攥在手里。
    我还要忍受妊娠初期剧烈的反应,我每十分钟进卫生间吐一次。
    我见不得一切黄色的东西,见了就吐。
    那种感受我很难用语言描述,我说了,我不是叙述的胚子,我现在感觉叙述越来越艰难,因为没有一个形容词可以表达我当时的心情,我愤怒,委屈,却又怀着女人天生的慈悲,我越来越心疼我肚子里的生命,到最后我就想,我去给他找个父亲,让他生下来时可以一眼看见一个宽厚的肩膀。想着想着我就发呆。
    那时,我已经不再流泪。
    我给我的孩子取了很多名字比如沈刻,沈天,沈昭,我像个真的年轻母亲一样去书店里查询孕妇须知,我不再熬夜,我喝很多营养的汤,但我就是胖不起来,孩子转眼就四个月了,我的腹部居然仍然平平的,公司上上下下仍然把我当做年轻劳力一样使唤,我一个人提着十二瓶啤酒来来回回,没有人知道我的腰都要直不起来。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我从深圳嘉年华海鲜城的楼梯上摔下来,血从高高的步行梯淌下去,蜿蜒如我的青春。
    我的孩子,没了。
    那个小小的生命,我的青春在我身体肌肤上刻下的唯一烙印,那么轻轻一摔,就夭折了。
    我想起那间空荡荡的大手术间,蓝色的屏风后面高高的产床,冰凉的器械在我体内搅动,我紧紧的咬着嘴唇,那个五十左右的妇科医生,慈爱的看着我说:孩子,你叫一声吧,疼就叫一声。我没叫,我的嘴唇开始流血,医生给我擦汗,最后她说:可惜了,是个男孩,快五个月了,要不是摔一下,根本不用引掉。
    她收拾器械时说:你要不要看一眼?
    我拼命摇头,然后昏迷。
    写到这里,我虚脱一样伏在案上,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对那个沈瑶的心疼越来越强烈,我甚至不认为那是五年前的我,我想将手臂伸到一九九九年的冬天,给沈瑶一个温暖的拥抱,让她在我怀里再睡一个甜美的觉。
    我是怎么走过来的?我是怎么将过去埋葬的?抑或我真的只在写一个故事,故事中流淌着虚假的血液?
    可我分明看见虚弱的沈瑶走出医院的大门,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她在医院门口看见了一群人围着下象棋,她凑过去看,仿若五年前,高中的课间,她巴巴的看着李小均和别人下棋,她蹲在路边,解了一个棋局,赢了五十块钱,她握着那五十元想:小均,你到底在我生命里藏下了多少啊?我居然还在靠你给的本领挣钱!
    我回到宿舍时,才知道全酒店的人都听说了我未婚怀孕的事情,我被开除了。我在别人的眼光里昂着头收拾行李,我呆不下去了。
    我取出存折里所有的钱,去了广州火车站,买完车票,给我的好朋友馒头打电话让她到武汉来接我,然后手里就只剩下2块钱,我饿的不行,我买了一块用竹签插着的哈密瓜。
    我像个民工一样头发蓬乱的站在广州站,我的广州,我的广州站,我所有的伤心往事都在广州站。
    我想着心事的时候,哈密瓜被一个乞丐抢过去了。
    我饿着上了火车,睡了一路。我已经悲伤到麻木了。
    到武汉时,看到馒头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拉着她往面馆跑。馒头含着眼泪看着我呼啦拉吃完两大碗拉面,她捏着我冻得通红的手揉搓,武汉,已经是漫天飞雪,我穿着单薄的茄克,冻得脸上全是鸡皮疙瘩。
    馒头和我同学十年,我什么都不隐瞒她,她是我唯一的女友,但我在广州的一切,她都不知道,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像个癌症病人一样隐瞒了我最致命的伤。
    馒头将我接到她的住处,她那时已经上班了,租的房子是一个单间,干净利落,还温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透着家的亲切。
    她往我的钱包里塞钱,厚厚的一叠,然后提出一个口袋来,里面是一件漂亮的大衣。
    我不要,我说。
    她看着我的眼睛,泪光闪闪的说:瑶瑶,从今天起,你要做个为自己活着的人。我所能解决的只是物质问题,其他的问题你要自己解决。
    我不知道,三天前,李小均曾站在馒头的房间里,红着眼睛对馒头说:小曼,你可知道瑶瑶在哪里?
    馒头恶狠狠的说:你还会想起来找她?你怎么舍得她难过?她一个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流浪!
    李小均求馒头给他一个线索他可以找到我,馒头给了他我在深圳的地址。
    李小均去深圳的那天,就是我离开深圳的那天,也许我们又在某辆列车上擦身而过。
    这次擦身,让李小均彻底将我放下,因为,我的可爱的旧同事将我描述成一个被人包养又被人抛弃的怨妇。他们描绘我跌倒时血淋淋的模样,彼时,李小均是什么样子什么表情?都成了一个谜语。
    五年来,我再没有踏进广东省一步。
    那里,是我的地狱。

    在讲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忽略掉很多人。他们在我生命中一掠而过。
    比如在深圳酒店里,有个男孩偷偷给我塞过纸条,将玫瑰插在我的宿舍窗棂上,我不是没看见过没感动过,可我狠狠的伤害他,我站在路灯下问他:你一个服务生,拿什么来爱我?
    黑夜里他面色赤红,大口吐气,然后转身离去。
    后来我们曾无数次在酒店里擦肩而过,他的眼神里都是愤怒和不屑。
    后来,他离开了酒店。
    再后来,听说他开了公司。
    再再后来,听说他已经在深圳小有名气。
    我常常想起他,他是个好男孩,应该找一个洁白无暇的女子。
    另外一个男孩是江门人,他的家与香港一水之隔,遥遥相望。
    我们在飞武汉的飞机上认识,是的,就是我从广州回武汉的那次,他将在武汉公干一月,他坐在我的旁边,我红着眼眶坐在座位上发呆,他不时跟我搭话。
    第一次坐飞机的我剧烈呕吐,他一直为我忙着忙那,比空姐还周到。
    我们一起搭车从机场到武汉市区。他给我电话号码。我知道他对我一见钟情。
    他来我的学校找我,请我吃饭,我都懒懒的拒绝。
    他有显赫的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有体面的工作。他拉着我去逛街,只要我在某件物品前伫足三分钟以上,我绝对会在某天收到这件礼物,他浪漫到极致,绅士到极致。
    他回广州时我去送机,在机场他羞涩的问我:沈小姐,如果你愿意,你考虑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我笑。我说我给你发了一封e-mail,回广州后你就知道我的答案了。
    我在邮件里告诉他一切。
    他飞回武汉找我时,我已经去了深圳。
    他辗转找到我深圳的地址时,我已经离开深圳。
    我为了眺望天上明月,错过人间飞鸿。
    2003年我们居然在北京相逢,彼时他身边已经有巧笑倩兮的女子。我们寒暄,他背过身落寞的笑。
    让我喘一口气,再来说沈瑶。
    我将自己从情节里提出来,假装沈瑶只是一个碰巧与我同名,又与我有相似经历的女子。
    新的世纪开始了。
    千禧年的除夕夜,漫天的烟火绽放如花,分外妖娆。我和馒头坐在阳台栏杆上,她问我还恨不恨李小均,我沉默,我想起我的夭折的孩子,我想起我看过的白眼,我咬着牙齿说:恨。
    馒头不再言语,正是我这一个恨字,又一次让我和李小均擦肩。
    馒头问我这句话之前,小均在电话里对馒头说:小曼,我决定要瑶瑶亲口告诉我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可以那么作践自己。
    馒头冲着电话大吼:李小均,我还想问你对瑶瑶做了什么呢!
    馒头搂过我,轻轻拍打我的肩膀说:瑶瑶,忘了小均,重新开始。青春本来就苦。
    我在馒头的怀里睡去,梦里看见小均站在一条大河的对岸,我在这边声嘶力竭的叫他,他没有回应。这个梦,我整整做了三年,做到厌倦。
    馒头在那晚给小均打过一个电话,她平静的告诉小均:沈瑶恨你,请不要再来打搅她平静的生活。
    而这些,我不知道。
    我们擦身而过,这是第几次了?
    那是蜗牛一样爬过的岁月,我几乎没有笑过。
    我常常在公交车上坐过站,把洗衣粉撒在马桶里,切菜切到手,煮饭忘放水,我的生活一团糟糕。我像一个丧失了生活能力的废人。
    我住在汉正街附近的一个小阁楼上,我每天早出晚归的工作,周末我坐在露台上看报纸,从天刚亮看到天黑,始终没翻过去一页,我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说话,到最后一说话就觉得是别人的声音。
    我找到一份工作,往往干不到一个星期就会被辞掉,因为我太木讷,常犯弱智的错误。
    我在六月流火的天气里找工作,皮肤晒的黝黑,我站在武汉的街头看着巨大的广告牌眩晕。我几乎没有一点点傲人的资本,我荒废了四年,我的专业学的并不好。
    终于有公司要我,他们看上我年轻纯净的面孔,我每天站在公司大堂,穿板正的西装,化恰到好处的妆,就像一块活招牌一样,偶有猥亵的客户开过分的玩笑,我只要不愠不火的微笑,一切ok。
    生活似乎渐渐露出笑脸。

    两千年,我过的稀里糊涂,没有小均的任何消息传来。
    两千年,我的轨迹是单位到宿舍,从不越雷池。
    两千年,很重要。因为在我仿佛要走出阴霾的时候,小均,李小均出现了。
    一个看似血液凝固的伤口,又被扎了一刀。
    2000年11月12日,我下班后接到高中同学的电话,说是一帮武汉同学聚会,在某酒店等着我。
    我去的时候大家都到齐了,一帮人呼三吆四的开玩笑,我在角落里静静的笑,席间,有人接了个电话,捂着电话问大家:哎,同志们,你们猜猜谁来了?
    同学们你一嘴我一嘴的猜,接电话的那同学神秘的说:现任摩托罗拉优秀员工,李小均,杀回武汉啦。
    话音未落,包间门已经被推开了,我朝思暮想的爱人,就那么不由分说的站在我的眼前,我的头轰一下就炸开了。
    人声鼎沸里,小均也看见了我,我们穿越四周的声音,彼此凝视。
    我的爱人,他依然高大挺拔,我怀念的胸膛依然宽厚,他的眼,他的眉,他的冰凉的手指尖,他微卷的浓密的发,他耳后朱红色的痣,依然如故。
    我多么想上前去,伏在那个胸膛,痛快哭一场。
    小均只是那么看了我一眼,就被按住罚酒,他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辛辣的白酒。喝到脖子通红。
    我就那么僵僵的看着他,隔着一个圆桌的距离,我看着他,给我生命刻下不可磨灭痕迹的小均,他没有再看我,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饭后,我们换到另外一个同学家里活动,我被强行拉过去。小均在另外一辆车里。
    我的同学们刻意不让我们在一个车里,他们知道我和李小均尴尬的往事。他们以为我和李小均已经云开雾散,有谁知道我肝肠寸断?
    八个人,两桌牌。一桌扑克一桌麻将。
    李小均和我一桌,他在我对面坐下。
    一夜无话,我输掉三百,他输掉四百。
    居然无话,直到天白,他走的时候终于说了一句话:沈瑶,请把我外套递过来。
    这一句话说的轻轻巧巧,我们在一起时,他常指挥我:沈瑶,把我外套给我拿来,沈瑶,把我皮鞋拿进来,沈瑶把我领带给我拿过来……
    一瞬间我仍有幻觉,仿佛我们还是相亲相爱,仿佛我还可以随时到他怀里撒娇,仿佛我还可以吊在他脖子上荡秋千,仿佛……
    只是仿佛。他今天说的话前面多了个“请”字,这一个字,将我们所有的轰轰烈烈的过去撇的干干净净。
    我的小均,已经彻底将我这一页翻过去。他不再是在原地等我的那个人。
    虽然,我为他蹉跎整个青葱岁月。
    我回到我的住处,将所有珍藏的带有小均痕迹的东西,一点点翻检出来,对着冬日微弱的阳光细细抚摩。
    他送我的发卡,胸针,所有武汉——广州的车票,广州到武汉的机票,他写给我的留言条,有他字迹的电话本,他的领带夹,他的感冒药,他买呼机的发票,我们的房租收据,还有,我们第一次亲密的那条床单。
    我用整整一天的时间,看着这些细小的物品,看着看着,开始抹泪,开始抽泣,开始号啕。
    事隔一年,我终于哭出声来。
    我想念小均。
    我以为他也想念我。
    我因为思念而痛苦。
    我以为他痛苦更甚。
    我以为我们还会在一起,他还会像往常一样,过来搂着我,亲吻我的眼睫毛,他的嘴唇薄凉,眼睛明亮,我以为他会说:瑶瑶,我爱你,我还爱你。
    我以为我可以再扑进他的怀抱,任性的在他肩膀咬出牙印,我想在他怀里睡去,做个梦有春暖花开,有四季交替,有海浪拍湿的岸。
    一切都过去了,他可以客气的对我说请了,他不看我为他憔悴的脸,我在一年之间瘦了十斤,我的手腕细得可以看见毕现的青色血管,他都不看,他离开我的视线时甚至没有回头,我在他的身后差点昏厥,他都不知道,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细节,他都不知道。
    我红着眼眶去公司辞职,然后买了去北京的机票。
    我想找个角落,舔拭伤口,不是武汉不是广州不是深圳。
    我选择北京,那里四季分明,冬天冷到彻骨。

    2000年12月,首都机场,寒风凛冽,我提着一个小小的皮箱,走入人流。
    彼时我神情淡然,眼睛不再清亮,直直的发刚到肩头,唯一不变的是唇色如婴,我坚持不用任何唇膏唇蜜,我为他保留六年如一日的忠贞。
    我在公主坟租下一间房,刷成嫩嫩的粉,在屋子里燃淡淡的达摩香,在窗台上摆绿绿的多叶植物,养两条戏水的鱼在餐桌上的鱼缸里。
    我每日在国贸和公主坟间来来回回,习惯了在地铁里吊着扶手睡觉,习惯了穿僵硬的职业装,习惯了,没有小均的生活。
    我仿佛离小均越来越远。
    我不再和武汉的同学联系,我买了北京的手机号,电话簿里全是我的北京朋友。
    三个月后,我说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连北京人都不知道我的来历,他们想不到,我曾说恶狠狠的武汉,他们也不知道我能听懂每一句广州话。
    我矜持的笑,和客户温婉的谈话,我仿佛天生为工作而生。
    可是,夜晚是个难关。
    我有了一个习惯,就是晚上在露台哭一场。我痛快的哭,然后擦干眼泪,进房间去钻进被窝,抽泣着睡去,我像个婴儿一样依赖这一天一次的宣泄。我偶而会在半夜醒来,我做噩梦,醒来浑身发抖,我抱着手臂站在露台,北京夜晚凉如水,我的裸露的肌肤被刺的生疼。我经常那么一站半个晚上。
    一觉醒来,我会飞快起床,赶到地铁站去开始一天的工作。没人知道我隐秘的夜晚是如此不堪。
    无他,我只是孤单。
    周末,我会在小区的活动中心和人下象棋打发时间,我的象棋水平日益精进,在小区里几乎可以称霸。只有下棋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我宽容的让棋给慈祥的大爷们,我逗他们一乐,老人像小孩子一样斤斤计较,我就让了再让,还是赢他们。
    我就那样在活动中心一呆一天。如果有阳光,我会推着腿脚不便的老人散步,听他们讲老北京的趣事。他们对我的疼爱也超过我的想象,有一段日子晾在小区的衣服屡屡被盗,可是我的衣服从未丢过,只要我洗了衣服,他们就在晾衣绳附近聊天,直到衣服干了,他们给我取下来,每次我从公司回来,看见门把手上挂着的散发阳光味道的衣服,就忍不住鼻子发酸。
    你付出爱,一定会收获更多的爱。
    可我为李小均付出了那么多的爱,收获的却是切肤的痛楚。
    十一
    你是不是以为我还会叙述那些过程,不了,不了,我想结束这场回忆,那些细节,越剥越伤感,没有一个伤口经得起反复描述,揭开来,无不触目惊心。我们只说后来,每一个从前开头的故事,都会有后来。
    后来,二零零三年一月,一个叫苏克的男人在王府井人潮汹涌的街头大声说:沈瑶,嫁给我吧。我不许你再哭。
    苏克眼神纯净,皮肤白皙,手指修长,他单薄瘦弱,但他说要保护我,我试着挽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胸膛,闭着眼睛摸索着温暖。
    我对苏克说:苏克,给我三天,只要三天,我给你答案。
    苏克将我的手包在他的大手里说:我等。
    三天,我用来做一次飞行。
    飞行是在夜里,看到满眼的黑暗。站在白云机场,听着满耳熟悉铿锵的粤语,恍若隔世。我招来一辆的士,渐渐驶进广州的心脏,每一次细微的颠簸都让人心悸,年轻腼腆的司机问我:小姐你去哪里?
    请你,带我转转,随便哪里。我说。
    然后呢?他继续问我。
    我坐在后座看窗外霓虹闪烁:然后,我们回机场。
    司机从后视镜惊愕的看着我。我笑着解释:我只是忘了广州的味道,飞来闻一闻。
    回到北京时,是清晨,一月料峭的春寒里我给馒头拨一个电话,我问她可知道李小均在哪里,馒头沉默,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我:李小均的婚期,定在五月一日。
    挂掉电话,坐在路边,发呆,然后艰难的拦车。
    出租车在三环路上艰难前进,堵车在北京是常事,我贴着车窗无聊的看着外面,一个穿藏青西服的男子站在一辆帕萨特边,身影像极了李小均,我着魔一样跳下车,刚下车,就见那男子进了车,然后车子慢慢动起来,我飞快的跑过去,车流开始移动,越来越快,我被彻底扔在三环上,车辆从我身边渐次掠过,我被一次次扔在后面,我仿佛看见时光从我身边刷刷而过,我站在车流里泪流满面。
    三天后,我和苏克站在婚姻登记处。
    十二
    小均,他日你若看到这篇文,请相信这就是全部,我的十年,我为你付出的十年。我不再追问,不再追问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我们终究要相忘于江湖,浮云世事,且让它渐行渐远,我们若可以再相遇,请不要叫住我。因为我答应苏克,陪他走完这一辈子。
    12/24/2006

    貌似认真学习的样子.....

        很久没有来写一篇了,应该说是实在懒得打开这个网页--电话线,54K的,慢.下学期寝室终于决定拉宽带了.
        昨天考了六级,考之前就已经做好明年继续的准备,考之后就更加坚定了这一想法.
        据说这几天闹病毒......我还是下去吧.....
        废话一堆.........
    8/14/2006

    吴门水烟(转自姑苏晚报)

         说起苏州,总要谈一个水字。
                                
         早在伍子胥相土尝水,起建阖闾大城时,苏州似乎就与水结下了不解之缘。从城外星罗棋布的湖泊,到城内水陆并行的交通,从因水而建的城墙,到临水而起的宅居,水早已在2500多年前就将这座城市氤氲在朦胧而又优美的水气之中了。
                                
         苏州城外,一条流淌了千年的古运河仍然在书写着她的神奇历史。当年,一边是满载着鱼米和丝绸的漕运官船,首尾相接,绵延数里,浩浩荡荡地北上京城,踏过皇城砖道,直达天子脚下;一边是旌旗飘扬的游船画舫,搭载着文人墨客和达官贵人,锣鼓喧天,招摇过市般的南下苏杭,没入烟柳之地。
                                
         去看看太湖吧,与运河的繁忙景象不同,这里,是苏州水所营造的另一番境界。当夕阳的余晖洒满浩淼的太湖水面,一群采莲的女子“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了,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随着水波荡漾起伏,一圈圈地扩充、散去……勤劳的渔夫也已收网回舟,迎着微风,“渔歌唱晚”,卸下了一天的辛劳和疲惫。夜幕降临,点点渔火,袅袅炊烟,把这个世界装点得如梦如幻。
                                
         乌篷船摇啊摇,水面荡起了涟漪,……流水、小桥、渔船,这童话般的水乡,日子却是平实而具体的,女人在埠头上浣洗,男人在河里行船,孩子们在船头桥上穿梭,老人们则安详地晒着太阳,数着门前河道里过往的船只,一切都如水乡的水一般,温润而宁静,这就是梦里的水乡吧。
                                
         好像是陆文夫先生说的,水有两种,一种是躺着的,一种是站着的。运河和太湖是躺着的,站着的可能就是井水和雨水了吧。苏州多水井,有一种形象的说法,“井挑桥,桥挑井”,很难说有哪一座城市能像苏州这样拥有如此众多的水井,到底有多少,我说不出确切的数字,但只要你到古城走一走,相信你会很容易地找到,在路口、在宅边、在小巷深处……
                                
         一方井水,养育了一方人。当年,人们凿井汲水,相聚而居,形成了市井。人们用井水煮饭、烧菜、泡茶……就这样,水井溶进了人们的生活,化成了血液,养育出了苏州人独有的性情。那圆圆的水面,明澄如镜,分明就是那善睐的明眸,无论尘世间如何喧嚣浮华,她依然是一汪清水,平静而深邃。
                                
         再来品味一下苏州的雨水吧,她是朦胧的,女性的,黄梅时节,她永远都是那样不紧不慢,淅淅沥沥地下着,温顺的似乎没有脾气,像雾,似烟,如丝。粉墙黛瓦,小桥人家,悄悄地就入了水墨画了———诗人来了,撑着一把从唐诗宋词的缱绻里走出来的纸伞,轻轻的踏着青砖石板,在悠长而寂寥的雨巷,书写着他那无限的遐想和期盼。
                               
    8/12/2006

    好想去白马涧.....

    苏州首届白马涧生态园冰雪狂欢冷饮节~~~

    ★  活动日期:2006年8月11日——2006年8月26日

    ★  活动时间:18:00-22:00

    ★  活动地点:苏州白马涧生态园龙池风景区

    苏州白马涧生态园,被人们称为城市中的世外桃源,苏州首届白马涧生态园冰雪狂欢冷饮节,是继苏州乐园啤酒节以外的最具影响力的大型户外旅游狂欢活动。

    ♫活动具体安排♫:

    【演出节目】:

    ♦ 8月11日开幕式当天,迪克牛仔激情狂欢,苏州首次大面积人工降雪、5000只和平鸽放飞等。

    ♦ 中央电视台原生态获奖歌手组合演出。

    ♦ 中外模特泳装秀。

    ♦ 西域狂欢舞蹈演出。

    ♦ 苏州评弹、江南丝竹表演。

    ♦ 竹筏对山歌表演。

    ♦ 水上自行车狂欢。

    ♦ 萨克斯、吉他独奏

    ♦ 云南竹竿舞、火把舞表演。

    ♦ 露天电影。

    【互动游戏】:

    ♦ 趣味吃冷饮       ♦ 纳凉灯谜会       ♦ 混水摸鱼赛

    ♦ 冰啤酒速饮赛     ♦ 儿童乐园障碍赛

    【冷饮小吃】:

    ♦ 本活动有多个品牌冷饮和苏州冷食参加,共计70台冰柜同时供应冷饮。

    惊喜连连:每日门票抽奖,1800元现金等着你来拿。每个周末都有神秘嘉宾亲临现场

    票价:开幕式当天50元/位,其它时间35元/位

    团队特惠价(20人以上):8/11(开幕式)40元,同时赠送价值5元的冷饮券及小礼品一份

    8/12-8/26     30元,同时赠送价值5元的冷饮券及小礼品一份

    咨询电话:0512-66658711    66625816       传真:66658111

    地址:苏州新区华山路西
     

     
    “白马涧”的由来

      传说太湖老龙王养个儿子是条小白龙,小白龙浑身洁白,人见人爱,龙王夫妇更是将它视作掌上明珠,百般溺爱。所以小白龙小时候无所畏惧,成天调皮捣蛋,捉弄虾兵蟹将们。

      有一天,他外出游玩,来到阖闾大城(今苏州老城区)上空,见下面草茵树绿,就想把它收到龙王的疆界内,于是呼风唤雨,引来太湖水,要淹没大城。幸好被观音娘娘及时发现,挥动杨柳枝,把水统统退去,阖闾大城才逃过一劫。

      玉皇大帝大怒,老龙王为了保全儿子性命,答应小白龙去当吴王的坐骑,替吴王效劳,以此赎罪。小白龙自知犯错,不敢再倔强,连夜潜到吴王的养马场,附于吴王心爱的赤兔马身上。

      从此,吴王胯下的战马变得神勇非凡,驮着吴王打了一个又一个的胜仗。

      公元前496年,两国在交界之地(今浙江嘉兴)又摆开战场,越王勾践想出了一个怪诞战术,命300名死士自刎于阵前,趁吴军乱阵之际,命后备部队冲向敌军,吴军溃不成军,越国取得大捷。吴王阖闾也在混乱中被砍伤了右足,陷入越军重重包围,这时他胯下那匹枣红马一声长啸,驮着吴王消失在敌方视野之外。吴王阖闾虽被宝驹救下了一条性命,但因惨败蒙羞,伤口又严重感染,又气又羞,大叫一声而亡,赤兔马哀其主人,长嘶一声,全身的枣红色褪去,变成一匹白马。原来小白龙伤悼一代雄王,一时忘形,露出了本相。后人为了纪念这匹神驹,便将这个地方命名为"白马涧"。

     

    “龙池”的由来
      吴王阖闾死后一年,天下大旱,阳山、华山、支硎山的泉流也枯竭了,眼看马涧就将露出底来,白马打算另外寻找泉流,用新泉补充马涧的蓄水。白马请它父亲太湖老龙王帮忙,老龙王找到一处泉眼,离马涧不远,但泉眼被堵住了,只有铁拐李才能搬掉堵泉之物。原来铁拐李驾云路过,酒瘾发作,取酒葫芦饮酒,塞子不慎掉落泉眼上,化作一块顽石把泉眼堵死了,神仙的东西只有自己能收回,别的神仙动不得。小白龙变做顽童,趁铁拐李睡觉时抢走了他的拐杖,铁拐李惊醒过来,追赶小白龙。小白龙停在泉眼边要求他把塞子拿掉,才还其拐杖。铁拐李追不上,只好答应。堵石一除,泉水喷涌出来,源源不断流向马涧,因与小白龙有关,后人便将此处叫做"龙池"。

    8/7/2006

    鬼故事一则

      七月十四,鬼门关大开之日。我要说的这件事确实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一个七月十四的晚上。如果,你的手现在正在颤抖的话。请将它关掉。因为,说不定会有一双眼睛正在你看不到的角落里盯着你……

      这确实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在清朝末年。皮影戏是一样很流行的事情。往往很多人不爱看真人演戏,却喜欢看套着戏服的皮影们由着人手的操控在台上表演着。而在台下操控的人叫做皮影手。一个好的皮影手不但要好好的操控皮影。还要会制作皮影。

      苏影是一个皮影手。他家世世代代都是做这一行的。所以,整个京城的官家富商们在过年过节时都会叫上他们家的一班子人马去家里开开戏场子。他也是祖传的唯一一个会制皮影的人。

      在一个节日里,苏影一家被一个富商请着开戏。在那家的院子外头的街上搭起了戏台。经过一场场忙碌的演出后。他出来见见东家。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谢幕。抬起头来。看见东家的戏场里老爷太太们满意的笑脸。心里很是高兴。这就意味着可以拿到很丰厚的奖赏。在一片欢声笑语里发现有个女子愁眉不展的站在人堆的后面。这就奇怪啦。刚刚表演的[[西厢记]]里的红娘那样的逗笑啊。谁不被她逗的开怀大笑的。

      女子转身离去。苏影眼光追随。离去时,一方罗帕飘然而落。

      捡起来一闻,一阵清香扑鼻。很是熟悉。但是,确实想不起是什么样的花香。只是心中疼痛起来。不知所措。

      东家执意挽留。少爷对皮影的制作很是向往。硬是要学。苏影没有办法。只好留下。

      却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女子。只是夜里常常将罗帕拿出睹物思人。伊人何方?

      一日,教少爷制皮影。解说着,先挑选上好的牛皮。割下。少爷说:“我来试试。” 操刀,剥皮,清洗……娴熟的技巧跟本不似一个富家少爷。苏影心中疑惑,没有多问。少爷自行解释:“小时侯玩儿就喜欢看人杀牛杀羊甚么的。呵呵。”

      那天晚上,苏影照旧拿出罗帕细细把玩着。忽然,一阵清香飘入。回头一看。不正是那女子。一身白衣。依旧的愁眉不展。无依无靠的站在那里。惹人怜惜。苏影轻轻的走了过去。自然的揽她入怀。仿佛很久很久以前就想这样做的一样。但是,怀中人儿却是那样的冰冷。于是,更加心疼。搂的更紧。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取暖似的。

      女子自言是邻家的小姐。名唤月奴。夜深人静。苏影也没有去想为何一个好人家的小姐为何在深夜来到陌生男子的居处。

      只是心中欢喜。可以跟梦中牵挂的人儿在一处了。月奴常在夜深的时候来见苏影。在临近天亮时借口家人着急会匆匆的离去。于是,苏影常想。可以一生呆在这里就好了。可惜,白日里一定要教会少爷制做皮影。无暇它顾。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慢慢的苏影觉着自己时常有气无力。使不上劲。去看大夫,没有用处。只是看些药方提神醒脑的。回家的途中。遇见一位道士。那道士忽然拦住了他:“施主,你的印堂发黑。可能不久于人世。是否遇见不干静的事物?”

      摇摇头,继续向前走。道士掐指算过后。叹了一口气。慢慢走掉。

      那夜月奴没有过来。苏影想着想着便决定过去瞧瞧这小姐家的情景。

      爬过墙,看见一荒芜的院子。觉着奇怪,缘何是这般情景?慢慢的走在院落里。闻见熟悉的花香。抬头一看,是桂花。七,八月本就是桂花开的时侯了。院里种着这株桂花。开满了小小的花朵。黄黄色的飘然而下。

      忽然想起今日是七月十四,鬼门关大开的时日。没来由的恐惧着。但是,心里因为想着月奴,不觉胆子壮了几分。推开腐木般的门。一阵阴风吹来,不禁打了个哆嗦。一间间的房子全是黑黑的。向张大嘴的鬼怪似的静静的看着他自投罗网。

      月亮这时躲进了云层。四下一片黑暗。心里正在发着慌呢。这时,院门忽然“噶噶”的关上了。惊恐的回头看着。

      忽然,一间房子里亮起了灯。

      灯。确实在这无边的恐惧中给了苏影希望。他慢慢的走进那间房间。看见熟悉的背影。月奴在对着铜镜梳着头发。慢慢的梳着。一下一下的有条不紊的梳着。梳子沾着桂花香油,一头黑发被梳的乌光发亮。苏影这时心中完全没有了恐惧,只觉得温馨。慢慢的走过去,从后面拥住月奴。

      月奴也没有回头。苏影闭着眼睛静静的闻着心爱的人儿身上发上的清香.灯光刹那间惨绿,苏影心中一惊。忙拉着月奴想要离去。怎么拉也拉不动。只觉得手心里湿湿的。低头一看,刹那间惊叫一声。满手红色的血。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再抬眼一看月奴。黑发遮掩的脸显露了出来。这哪里是一张脸。满脸的血。没有皮肤。露出的都是肉。眼珠露在外面。

      苏影狂叫一声。昏了过去。月奴低低的笑了。阴阴的。放下苏影。开始往外面飘。

      过了一会儿。听见了一声惨叫。凄厉的。绝望的。

      一下子,又全都宁静下来。

      次日,苏影悠悠的醒转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昨夜一切宛如一场噩梦一样的还在心头。走出房间,人人的脸色都是惨白的。不解的上前问巡。家人摇头叹息:“昨日少爷不知为何离奇的死在房中。造孽啊。一身血淋淋的。皮都不知到哪去了。昨夜又是七月十四。哎……这事。”

      苏影想起昨夜的事情,心中大概有了分晓。

      是夜,苏影又走进了隔壁的宅院。慢慢的走进了月奴的闺房。静静的等着。空气中忽然又传来了一阵清香。苏影闭上眼睛,默默的等着。

      一阵锣鼓的声音响起。苏影睁开了眼睛。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戏台。台上静静的坐着的不正是月奴吗。

      又是皮影戏。

      过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走上了台子,手里拿着刀。

      刀。月奴惨叫着。那个人影狂笑着将月奴侮辱了。然后,他将月奴杀死。一阵血腥的气味飘入。

      他,在剥皮。

      是的。那个禽兽在剥着月奴的皮。血流了下来。

      流到了苏影的脚边。那个人回头朝着苏影阴森的笑着。没有皮肤的脸分外的恐怖。一张人皮缓缓的摊开来显露在面前。赫然正是少爷的。

      苏影开始呕吐。再也看不下去。冲出门外。

      来到了少爷的房间,尸体已被移走。苏影到处翻找着。在少爷的衣箱的最底层看到了一张皮。

      人皮。是的。是月奴的。

      杀害月奴的凶手就是少爷。难怪少爷会这样的想学皮影。他,是想将月奴的皮制成皮影。那么,昨夜就是月奴报仇的时刻了。

      次日,在桂花树的底下,苏影挖出了一年前被少爷杀害的月奴一家。看着那些骸骨,苏影默默的说:“你们安心的去吧。”

      双手合十。在心中祈祷着。

      而后,将他们盛葬。苏影做完这一切。

      打好包袱,准备离去。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月奴一双血红的眼睛正在静静的看着他。

      然后,跟随他。

      七月十四,有仇报仇。

      无仇报恩……

    鬼节是七月十四还是十五?

     

    第一种说法:盂兰节始末 七月十四鬼节的由来

    盂兰节原意是敬贺和感恩的意思,最起源是公元前五世纪的印度。佛经《枷蓝经》中有这段记载:佛祖座下神通力最强的弟子,木莲,他的母亲生前作恶太多,死后堕入阿鼻无间地狱,受无间苦。木莲虽然神通力最强,却始终要看着母亲受苦,无能为力,便求助佛祖。佛祖指示要在七月十五这一天,让木莲宴请十方僧侣斋食,等十方僧侣为木莲的母亲诵经超度,也为骚扰木莲母亲的冤魂超度,让木莲母亲可以得到安宁。因为七月十五接近收获的季节,最重要也是一年中既不热也不冷的时候,所以最适合超度游离的冤魂。

    后世便跟相仿效,统统在七月十五这一天斋宴十方僧侣,希望自己的先祖死后得到超度安宁。

    这个故事和习俗自达摩先师传到中国。中国人却出奇地想到,与其请僧侣斋食,倒不如把供品供奉那些缠绕先祖的冤魂。慢慢地,七月十五的盂兰节经中国人改变为七月十四的鬼节。在这一天,每家每户都摆开供品,祭祀祖先,也供奉附近的冤魂,希望家宅和顺,先祖安宁。

    一般人都认为,七月十四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因此都极少出夜门。这只是一个片面的想法。事实上,七月十四的午夜,即七月十五的十二点之前,鬼门是从大开到关上。古籍记载,这个时候,应该是游荡人间的鬼魂回归地府的最后限期。

    鬼门正式大开的日子,应该是农历的七月初二。这一晚,全球所有城市的九个至阴大穴就会打开,所有鬼魂就可以自由出入,各自享受人间为他们而准备的供品,一直到七月十五凌晨十二点前。到了第二年的正月初八才再有十四天的机会等到鬼门重开,又历游三千花花世界。而想用供品祭祀的人们,最应该在七月初二那一天摆开祭品,否则就会让先祖饿了几天的肚子喔,搞不好他们看到七月初七祭七仙女的祭品时会认为你不孝,只知道求姻缘,而忘记了先祖。

    到了第二年的正月初八也就是人日之后的那天,鬼门又会再开一次,让鬼魂再次游历人间。大概这两次鬼门大开,就是地府的寒暑两个假期吧.


                     第二种说法:七月半,鬼门开

      农历七月是开始为「鬼月」,初一是「开鬼门」日子 。在这时侯,从地府出来的游魂野鬼,足足饿了一年,所以他们都急不及待的来到人间,希望可以大吃大喝一番。鬼门关开放后,人们传统上会在家门或街上,进行祭鬼的仪式,祭品则包括水果、饭菜、烧肉、鸡、豆腐、芽菜、烧酒及茶水。预备好丰富的菜肴后,就在每盘菜上插一柱香,然后开始焚香拜祭及烧衣,烧纸包括「溪钱」、「冥钱」、「金银纸」、「元宝」及「幽衣」等。

         一般认为七月十五是鬼节的正日,亦是鬼门大开的日子,这时侯阴气最重,所以当晚最好不要出街,以免撞鬼,另外,最好亦不要到河边或海边等地,以免不小心失足,就成了水鬼的替身。除此之外,最好不要乱说一些不吉利或得罪灵界的说话,以免招惹阴灵。


    其他说法

    第一种说法:
    每年农历7月14日是中元节又叫鬼节或着叫盂兰节是祭祀孤魂野鬼的大节日.
    中元节源自道教,后来佛教改为现现在俗称的鬼节。盂兰节在印度语中意指“倒悬 ” ,“倒悬 ”指的的是释迦十大第子目莲的母亲死后后受饿鬼之苦,不能吃东西 。 后后来得到释迦帮助。用百味五果供养十方神佛并藉功德救母亲。所以现在为了祭 祀孤魂都在鬼月农 历 7月 举行普渡会,现在叫鬼节。
    一般来说古时候都不愿在这个月作嫁娶等重要事。

    第二种说法:
    关于鬼节的来历,传说地藏菩萨,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阎王爷],他的母亲去世后来到阴朝地府,被关在牢房里少不得受十八层地狱的种种折磨,地藏菩萨是个孝顺的儿子,看到母亲受罪心中不忍,在七月十五这天竟恂私情,让看守牢房的小鬼偷偷把牢门打开放他母亲出来,谁知这一开牢门不要紧,牢房中的小鬼们蜂拥而出跑到人间为害百姓,所以就有了“七月半,鬼乱窜”之说。那些跑回家乡的鬼纷纷向家人索要钱财以便回去用来生活和打通关节希望早日托生。后来人们把这一天就定为[鬼节].
    鬼节这天,人们要烧纸钱,摆供品祭奠故去亲人的亡灵。


    鬼节究竟是农历七月十四还是十五??????????

    8/6/2006

    手机事件

          昨天下午,很开心地陪妈妈到了观前,高高兴兴地逛了金鹰,而后相当兴奋地转了玄妙观.就在我惊叹玄妙观衣衣多,小店种类又丰富的时候(应该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的亲亲手机被偷了......
         虽然说本来就打算这个暑假一定要说服妈妈给我换个新的手机,但被偷之后,这个愿望就彻彻底底地变成DREAM了!妈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的前景堪忧啊~~~~~~~~
     

          当晚,我自己只好乖乖的跑到阁楼睡觉.阁楼热,我和妈妈都明白,所以妈妈叫我把门开着睡觉.但....但....但......说出来真的很丢人....如果我是一个人睡的话,一定要把门关掉,否则我是死都睡不着的.还好,那时候妈妈还在楼下看电视,在电视声音的陪伴下,我睡着了.但....但....但....我该死的竟然在半夜醒来!那时候已经没有电视声音了,一片漆黑.看来还是得把门关上,即使稍微热点我也要关!!!
    7/29/2006

    鬼月十大忌

      农历七月,是民俗上的「鬼月」,对老一辈的人来说,七月总带有几分的神秘与敬畏,对于不可知的世界,与其铁齿不如宁可信其有,遵从老祖宗的文化智能,除了保平安之外,说不定还能带来好运。以下就介绍几个鬼月必须注意的禁忌,供您做参考。

    (1) 如吃饭时不可以将筷子插在饭碗之上,其形状如同香插在香炉上,会招来好兄弟来与你分享食物。
    (2) 晚上不可吹口哨,当心好兄弟喜欢你。
    (3) 不可去危险水域戏水,传说中「水鬼」会找人当替死鬼,以便投胎。
    (4) 不可偷吃拜拜的忌品,与鬼争食,恐遭来厄运。
    (5) 床头不挂风铃,因风铃会招阴。
    闰七月双鬼月 预测你会遇上什么trouble~
    (6) 夜晚,少去荒郊野外或偏僻的地方,八字轻的人怕会撞见好兄弟…何况,治安败坏有时人类的凶神恶煞比鬼还来得可怕!
    (7) 半夜勿晒衣服 (半夜衣服的影子,很吓人的)。
    (8) 地上的零钱及红包袋,不要随便捡起来。
    (9) 路经丧事场所,嘴里及心里不可有不敬的念头或言语。
    (10) 忌乱踩冥纸或乱烧冥纸。

     

      而有人习惯随身带着避邪物品,通常都有良好的效果,十字架、佛珠、平安符、具特殊能量的矿石等,都是不错的选择。也有老师建议,身上放一个红包袋,内放少许海盐,方法简单,听说效果也不错。只要能稍加注意,可以防范未然,又何乐而不为!

    恼人的电话机

          家里两个电话机.房间里的不能按键,但接听都正常.客厅里的可以按键,但接听相当有问题.今天早上为了打一个电话,那个叫痛苦啊.....一会儿跑客厅,一会儿跑房间,好不容易打过去了,那边正忙....哎......
     
          大头的培训第一期快要结束了,这次是从每组8个人中淘汰6个,留2个.上帝保佑大头被留下!俺地将来啊........

          大头被选上了,8月12号回来,19号开学.哎~~~~~~~~~以后见面机会渺茫拉.....................
    7/28/2006

    08奥运

          08年奥运会针对大学生志愿者,北京只要当地高校的.幸好在天津也有分会场,hahahhaha......我超想去报名天津奥运志愿者的外,哈哈哈哈哈!可他们打击我说:"就你那身高,人家不要的." 哎~~~~~~~~~~~
    7/20/2006

    深深的无奈...

          花了两天,听着"琵琶语",终于把<步步惊心>http://club.book.sina.com.cn/yuanchuang/writing.php?wid=16588看完了.
          从几何时,开始关心古代帝王之事.细看之后,才明白,除却爱恨情愁,人心争斗,剩下的只有深深无奈......
     
          "胤禛立在景山顶端,身子沐浴在轻柔的暖光中,俯瞰着横在他脚下的整个紫禁城,眼睛深处却空无一物,宛如荒漠上的天空:辽远、寂寞。爱与恨都已离去,只剩他了。"若曦走了,怡亲王胤祥也走了,即使贵为九五之尊,却只有孤独可以相伴.
          笑!笑!笑!笑世间人生几许?
          叹!叹!叹!叹多情却又无奈!
     
          罢!罢!罢!小说毕竟只是小说.
         
          人生几载,只求快乐坦然啊...